清冷雨夜,一場古典舞巡演落下帷幕。
更衣室裏一陣手忙腳亂後,隊友驚詫地盯着孟汀手上的鑽戒:“汀汀……你結婚了?”
匆忙摘下後,孟汀壓着眸中的慌張,小聲道:“裝飾品而已。”
隊友松了口氣,這樣清冷孤潔,不食人間煙火的孟汀,怎麽會輕易結了婚。
人潮散去,她忘記帶傘。
原本打算一路小跑回家,卻見那人一身西裝革履,撐着一柄黑色雨傘,冷冷清清地等在樹下。
她詫異,明明此刻的他該在巴黎。
只見那人緩緩擡眸,嗓音透過薄薄雨霧,冷冽低沉,“紀念日,不該回來?”
*
謝硯京,持禮端莊,溫雅矜貴,年紀輕輕便成為了萬衆矚目的外事部發言人。
因為他,孟汀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天之驕子。
也是因為他,孟汀也徹底明白了什麽叫斯文敗類,明白了他那禁欲端方的骨相下,是怎樣荒謬的靈魂。
表面上,他永遠清冷持重,同她相敬如賓。
她收到他在信封上寫的極具克制的“早安”和“晚安”,收到他在港口黃昏下的短詩。
卻也領略了他在夜裏的發狠和荒唐。
跟他的這些年,她以為自己在還債。
債盡人散,天經地義。
可就在她要離開的那個清晨,被那人一把拉進懷裏,狠狠吻下去:“你就是這樣恩将仇報的?”
*
和謝硯京認識的十年,孟汀只叫過他兩次哥哥。
第一次,朦胧水鄉,她拽着他的衣袖,帶着哭腔,哀求道,“哥哥,能帶我走嗎?”
第二次,瓢潑雨夜,她終于下定決心要分手,依然是帶着哭腔,“哥哥,能放我走嗎?”
更新時間:26-01-3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