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聿懷,桀骜肆意,四九城裏人盡皆知的浪子。
昏暗夜場,打這位祖宗主意的人不少。
甚至有人找到夜場兼職的裴洇。
燈光轉到楚聿懷和一步之遙女人身上,如意算盤打對,女人笑得含羞帶怯,細腕攀上男人肩,大屏幕上勉強相配,衆人起哄輪到兩人接吻。
楚聿懷吊兒郎當叼根煙,漆黑眸光虛虛落在一處,隐在光影裏的五官深邃,半晌沒動作。
深夜,裴洇回到住處,室內一片昏暗,男人眸眼半阖,于窗前靜坐。
裴洇經過,楚聿懷一把将人撩過去,她跌坐在他腿上。
“裝不認識?”男人掐着女孩下颚,懲罰般咬上她唇,“裴洇,這麽喜歡把我往外推的人,這麽多年只有你。”
裴洇眉頭輕蹙,推開他,整理被壓亂的頭發,黑夜裏的眼睛明亮,“你圖我的身體,我圖你的錢,挺公平的。”
“公平?”楚聿懷忽而笑了,勁瘦腕骨扣上女孩細軟腰肢,低頭,薄唇惡劣咬在她耳尖,半哄半強迫地讓她背身看落地窗外,“感受到了嗎,洇洇,男女之間,向無公平可言。”
-
确實是這樣的。
所以後來裴洇離開,離開得乾脆,杳無音信。
依稀記得那晚下着雨,濕冷難捱。
“行啊,既然想走,那就走遠點兒。”
楚聿懷曲指抵在她下颚,眼底泛着冷,“裴洇,有能耐就別再讓我看見你。”
在一起的時候算是盡興,恨與愛都嘗過,也算了無遺憾,咫尺經年忽而過。
好像回到離開那個雨天,裴洇被男友放鴿子,衆目睽睽之下被雨淋濕,神情狼狽。
楚聿懷一把拽過她手腕,将她護在傘面下,“別人都巴不得和我扯上關系,裴洇,怎麽到你,只是跟我說個好話都這麽難?”
簌簌細雨中,與男人寂清的眼對望。
傘面下的世界都寂靜,裴洇忽而眼眶一熱。
-
曾以為,這次和以前無數次,清醒而乾脆。
到最後,是我沒能耐。
-清醒跌入以你為名的牢籠。
更新時間:26-01-3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