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時念卿二十五歲那年,被滬圈陸家帶回,認祖歸宗。
她與旁的世家小姐不同,她不金貴,也不驕縱,像野地裏的蒲草,清冷又堅韌。
在陸家的安排下,她被迫與葉家的掌權少爺葉溫臣聯姻。
成婚之前,她統共見了他三面。
一面是在酒吧,見他左擁右抱,花天酒地。
少爺端着一杯威士忌,笑得懶散又浪蕩:“美人兒,晚來天欲雪,能飲一杯無?”
她面無愠色,語氣淡淡,糾正他的語境:“現在是夏夜,不會下雪。”
對于這段聯姻的合約關系,她不曾有過期許。
2.
一貫恣意随性的葉溫臣,婚後卻似從良般,再沒踏足過那些風月場所。
朋友笑他轉了性,他懶散地轉了轉婚戒,漫不經心道:“你嫂子知道了,要生氣。”
然而,時念卿不覺得有什麽。
反倒覺得是自己不懂事,妨礙少爺尋新歡了。
“沒關系的,我們只是合約關系,你若有喜歡的姑娘,盡可……”
話音未落,男人将她強擁入懷,下颌抵在她的肩窩,滾燙的唇擦過她的耳尖,嗓音低啞:“不許再把我往外推。”
對于這段合約中的戀愛關系,她覺得對方有些過度黏人了。
3.
澄江下了一場大雪,冰絮簌簌而落。
他将她攏進厚軟的大衣裏,呼吸間,白霧拂過她的耳畔:“許久以前的某個雪天——”
“我在祠堂裏罰跪,看見有人踮腳往窗棂裏放雪兔子。”
他笑了笑,又補充了一句:“還想強買強賣。”
冰棱墜地的清響裏,她忽然想起那個被積雪壓彎枝頭的冬日庭院。
“現在好了,連我都是你的了。”
他握起她沾滿了雪粒的冰手,将它抵在心口的位置,滾燙的唇舌撬開了她的齒關,又兇又急,“我從不做,虧本的買賣。”
—年少時無心堆砌的雪人,在歲月的長河裏化成潺潺春水,溫潤了你荒蕪的青春
更新時間:25-09-30